鸾鸟:“啾~可这是她必须要做的事情啊。”
谢挽凝慢慢站起身:“是啊,她必须做的,我必须做的,然后呢?我们需要承受的痛苦呢?旁人因此要承受的痛苦呢?”
谢挽凝的话完全超出了鸾鸟的理解范围:“啾?”
之后半个月,李纾忱再没来找过谢挽凝。
谢挽凝的生活恢复如常,玉兰香堇和牧东牧南还是跟在谢挽凝身边,没有丝毫改变。
一天傍晚,茉莉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了回来:“小姐,皇上已经判了高家满门抄斩,行刑时间就是三日后。”
听到这个消息,谢挽凝沉默了许久。
到了行刑的那一天,谢挽凝早早的就来了刑场不远处一个茶楼二楼的包间。
楼下就是去刑场的必经之路,街道的尽头就是刑场。
许是京城许久没有这么大的事情发生了,所以街上一大早就围满了来瞧热闹的人。
谢挽凝坐在窗边,一边慢慢喝着茶水,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
谢挽凝抬眸看过去,很快,人群散开了一条路,高家众人头戴枷杻,脚戴镣铐,低着头从远处走了过来。
谢挽凝看着形销骨立的众人,眼前却突然浮现上一世自己站在船头和高家众人对峙的场面。
那时候,她脸上挂着丑陋的伤疤,瘸着一条腿,还因为连年的操劳而满头白发,形容枯槁,简直比养尊处优的老夫人都还要苍老憔悴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