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谢挽凝突然想起上一世后来去拜祭生母衣冠冢的时候看到的石碑,上面写的就是上善。
可如果她只是娘亲的师姐,那自己娘亲的衣冠冢又去了哪里?上善又为什么会葬在这里?
可如果上善就是自己的生母,那她上一世是否知道自己抱着贞节牌坊守了一辈子的寡?
又是否知道自己被整个平乐侯府算计的如此可怜?
如果她知道,那她到底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狠心?
察觉到谢挽凝的异样,李纾忱伸手捏住了谢挽凝的指尖,这才感觉到谢挽凝手指冷的吓人。
李纾忱手上的温度,顺着谢挽凝的指尖传遍谢挽凝的整个手掌。
她慢慢清醒了过来。
她看着李纾忱:“这位,上善师太,她还好吗?”
李纾忱抿了抿唇,说到:“挺好的,她是彩霞观的主持。”
谢挽凝缓缓点头:“哦,这样啊。”
李纾忱看着这样的谢挽凝有些心疼,只能尽量放软了声音说:“上善师太她已经在进京的路上了,她让人传了一句话回来,说是你娘,有话让她带给你,是非常重要的要一句话。”
第45章 打蛇七寸
次日清晨,谢挽凝坐在桌边,一手托着下巴,一手轻敲着桌面,琢磨着买宅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