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凝点头将龟甲递了过去。
不知不觉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眼看到了午时,谢挽凝也有些乏了,便收拾东西准备回府了。
谁知她刚站起身,迎面就冲过来了一个年轻的男人。
他一看到谢挽凝就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是不是你给我家婆娘卜的卦?”
谢挽凝还没开口,在他身后又追过来了一个人,正是先前卜卦找儿子的年轻妇人。
毫无疑问,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相公。
年轻妇人跑了过来,着急忙慌的拉扯着男人:“你不要闹,有什么事咱们回去再说。”
男人一把甩开妇人的手,指着谢挽凝:“为什么回去说,就是这个八婆乱说话,今天好好的过继仪式,都被搞砸了。”
说着,他又怒气冲冲的要一巴掌打在了妇人的脸上:“还有你,每天就知道哭哭啼啼,好好的事情被你弄成这个样子,害得我一点面子都没有。”
妇人捂着脸吼道:“谁让你偷走我儿子的,你们全家都瞒着我,我每天从早哭到晚,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把虎子送去给别人了。”
男人气虚了一瞬间,然后又理直气壮的吼着:“要是我一开始跟你说的时候你就同意了,我能这么做吗?还不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小气自私,这件事情也不至于闹成这样,你一会好好想想怎么跟表叔道歉才是真的。”
女人有些委屈:“我儿子都已经过继给他了,还要我去道歉,你”
男人伸手指着女人:“你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