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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纾忱叹了口气,简单的说:“当日告诉沈眉马昊去敲登闻鼓的人名叫马铁生,是平南县的县太爷。”

“本宫猜测他手上应该还握有某些证据,所以便趁着去江北处理生意的时候,去了一趟平南县。”

“结果恰好遇上了马铁生在被人追杀,本宫救他的时候不小心受了点轻伤。”

谢挽凝眼眶有些泛红:“你伤到哪里了?”

李纾忱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谢挽凝的发顶:“肩膀,不严重,你不用担心。”

谢挽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却觉得说什么都很苍白无力。

最后只说了两个字:“多谢。”

李纾忱收回手:“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谢挽凝抬头看向李纾忱,在对上李纾忱深邃目光的时候,她顿时一怔。

等到她想要再看的真切的事后,李纾忱眼底一闪而过的情愫却已经彻底消失。

他从床头的矮几上拿起一个本子递给谢挽凝:“马铁生在去做县太爷之前,曾经在礼部做过小文书,无意中得到的半本账册,里面清楚记录了科举哪些人行贿了多少。”

谢挽凝粗粗的翻了一遍,里面涉及的人员和数字,简直触目惊心。

李纾忱继续说:“可惜这里缺少最关键的一部分,只记录了行贿的人,却没有受贿人。”

谢挽凝把账册还给李纾忱:“那剩下的半本在哪里?”

李纾忱轻轻摇头:“不确定,不过应该还是在当年礼部的哪些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