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凝盯着慧姨娘说:“慧姨娘,我三个月前才刚满十七岁,高煜捷呢?他足足大了我十五岁,他的年龄,当我爹都够了,我嫁给他做续弦,本就是我吃亏。”
“可他做了什么?他在成亲当日抛下我,羞辱我也就罢了,竟然还在成亲的前三天,在我们的婚房中,在我们的鸳鸯榻上,和一个丫鬟翻云覆雨。”
“慧姨娘,他高煜捷欺人太甚!”
听到谢挽凝这么说,慧姨娘倒生出了几分同情来。
谢挽凝和她不同,她出身山野,身份低微,来侯府做妾,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好的选择了。
可谢挽凝不是,她出身名门谢家,就算是不受宠的庶女,嫁给次一点的门户做个当家主母,也是没问题的。
所以也难怪她如今这么气愤。
见慧姨娘脸上的表情有所松动,谢挽凝继续说:“我承认,我是在利用你,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自己亲自去,撕烂如兰那张狐媚子脸,可是我不能,我不止是侯府的夫人,我还是谢家的女儿,如果我这么去了,侯府和谢家的脸面也都跟着丢尽了。”
“不过我也不会让你白去的,只要你去替我出了这口气,甜姐儿和聪哥儿的前程,我以后都会放在心上的。”
甜姐儿和聪哥儿是慧姨娘的一双儿女,一个六岁,一个三岁。
也是慧姨娘下半辈子的指望。
所以听到谢挽凝这一番话之后,慧姨娘心底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失了。
别说她自己也想撕了那个賎蹄子,就光是为了自己的一双儿女,又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慧姨娘点了点头:“好,妾身明日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