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思妤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然后一脸焦急模样的上前两步:“挽凝,你怎么能这样做?”
今天她和母亲从侯府离开之后,母亲震怒之下,又把她给训斥了一顿。
话里话外都是责怪她没出息,如今被谢挽凝压了一头。
谢思妤虽然面上恭恭敬敬的听着,但心里却恨死了谢挽凝,要不是这个賎人现在不把母亲放在眼里,自己又何须受这份委屈?
因此,她连午饭都没在府里吃,约了相熟的几个姐妹来了飘香居。
却没想到,刚走到楼上,就看到了茉莉那个丫头。
她跟着茉莉一路走过来,恰好看到茉莉开门进了这间包房,趁着开门关门的空隙,她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
眼下她还不得好好借题发挥,非要把背夫偷汉这个荡妇的帽子给扣在谢挽凝的头上。
谢挽凝也看出了谢思妤的意图,但她还是一点不急的坐在椅子上,好奇的问:“我做什么了?”
谢思妤拧了拧手帕,一脸为难又难堪的表情,说出口的话却一点也不留情面:“你怎么能背着侯爷在外面和男人私通呢?侯爷可是为了咱们东篱国出生入死,你怎么能这么不守妇道呢?”
“你这么做,让我们谢家怎么跟侯爷,怎么跟天下黎明百姓交代呢?”
“挽凝,姐姐知道,你嫌弃侯爷年纪大,但是你既然已经嫁过去了,那你就应该恪守妇道,你这么做,真是太过分了。”
说完之后,谢思妤对着谢挽凝轻轻挑眉。
按照她对谢挽凝的了解,听到自己这么说,谢挽凝应该就会哭着闹着埋怨谢家让她替自己嫁入侯府的事情了。
到时候自己再激她几句,那么谢挽凝自己就会彻底得罪平乐侯府上上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