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车,谢挽凝支开茉莉,让她去帮自己买些胭脂,然后便独自一人进了门。
刚一进门,门房就传话,老夫人在泰安居等着她。
谢挽凝一点也不意外,刚才在丞相府发生的事情,她老人家能忍着没在丞相府里找自己麻烦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于是谢挽凝便直接去了泰安居。
刚走到泰安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哭声。
谢挽凝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看也没看一眼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慧姨娘。
敷衍的对着老夫人行了个礼:“母亲。”
然后直接起身走到旁边坐了下来。
高老夫人气的脸都黑了:“谢挽凝,这就是你们谢家的规矩?”
谢挽凝懒洋洋的倚在扶手上,单手托着下巴,无所谓的说:“您瞧您这话说的,我原本也是不受重视的庶女,从小在后院自生自灭,谢家是什么规矩我不懂,我只知道我自己的规矩,您要是觉得我规矩不好,您可以去找我父亲,让他把原定的谢思妤送进门来。”
“我这人一贯大度,谢思妤来了,可以做平妻。”
高老夫人重重一拍扶手:“你这说的什么鬼话,你当我平乐侯府是什么地方?”
谢挽凝撇了撇唇,满不在乎的说:“我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庶女都能做主母的地方,能是什么好地方?”
真正的狠人,狠起来连自己都能骂。
讲究的就是,讲对方的词,让对方无话可说。
高老夫人气的嘴唇疯狂颤抖,手指哆哆嗦嗦的指向谢挽凝:“你,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