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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么霸道,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有本事你去找别人去。”

终于,茉莉忍不住开口问:“小姐,您在和谁说话?”

谢挽凝吸了口气,准备和鸾鸟暂时决裂一个时辰。

于是缓了缓表情,问:“茉莉,你还记得我小时候戴在手腕上的那个镯子吗?”

茉莉立刻就想起来了:“奴婢记得的。”

谢挽凝问:“你记得那个镯子是哪里来的吗?”

茉莉摇了摇头:“奴婢第一次见到小姐您的时候,那个镯子已经在您手上了,徐妈妈曾经说过,那个镯子在您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就戴上了,但具体是哪里来的,她也没有说过。”

徐妈妈是她的奶妈,可是三年前就已经重病过世了。

谢挽凝轻轻敲了敲长凳,没再言语。

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谁有可能知道关于这个镯子的事情。

上辈子她和李纾忱打交道的时间太长,长到她太清楚李纾忱这个人,从来说话都是半真半假,云里雾里。

镯子以前应该是他的,但是到底为什么会跑到自己手上来应该并不像他刚才说的那样。

谢挽凝直觉这件事情应该很重要,重要到说不定会改变未来许多事情的走向。

还没等她想出什么来,马车在平乐侯府偏门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