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他道:“休息也休息够了,太医也看过了,现在可以……”
那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抚摸,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这一夜注定是漫长的。
从最初的忍耐温存到后面的急切狂骤,他怎么也不肯放过姜月昭,将她压在床榻一遍遍的亲吻着她的耳畔,像是在用这种放肆对她诉说着多年来思念的情意。
极致的温存过后,室内似乎都弥漫着黏腻的味道。
姜月昭昏睡了不知多久,再醒来的时候室内已是一片刺目的亮光,身侧不见越正濯的踪影。
她揉了揉酸胀的手腕,珠帘响动,姜月昭扭头看去,就见着越正濯端着一碗羹汤入内,那眉眼舒展精神满满,一副得意餍足模样,贴心无比的将羹汤放在了床边小桌上。
“公主醒了?”越正濯俯身亲了亲她的眉心。
“……”姜月昭白了他一眼转开了脸,俨然是不想搭理这个人。
“我错了。”越正濯道歉的尤为迅速,真切万分又满是怜爱的亲了亲她的脸颊说道:“起来吃点东西?”
姜月昭伸手推开他凑过来的脸,闭了闭眼还是起身了。
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才慢条斯理的喝完了羹汤,又去泡了个澡,将身上的酸涩都泡舒服了才觉得活过来了。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这样的日子似乎每天都在发生,以至于姜月昭都没空去做些别的事情。
以前姜月昭总觉得每日闲适放松,甚至有时候无所事事寻些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