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越朝阳只跟着师父学武,大多是扎马步打拳这种稳扎稳打的功底,而骑射是不曾涉猎的,正巧郭翼说市集送来了一批马,其中有一匹母马在运送途中生下了一只小马。

姜月昭琢磨着让郭翼送来,给越朝阳当坐骑,正好可以练练。

府上的马大多是战马,要么就是拉马车的,都不适合越朝阳,孩子还小也不能驾驭烈马,太高大的与她体型不符合,这小马正合适。

姜月昭把爹爹要教她骑马的消息告诉她,这孩子高兴的手舞足蹈。

第二天一早起来,姜月昭和越正濯还未起身,就听到外头越朝阳在拍门:“爹爹!快点起床啦——!”

越正濯:“……”

他抱着姜月昭的腰紧了紧,埋首在她颈间不吱声。

“别装死了,快去管管你闺女。”姜月昭困的睁不开眼,拿手肘顶了顶越正濯道。

“真会给我找事。”越正濯有些无奈又想笑,伸手捏着姜月昭的脸狠狠亲了两口才从床上爬了起来,利落的穿好外衣打开了房门。

还不等越朝阳多说两句,就被越正濯领着衣领提溜了起来,黑着脸往院子里走沉声道:“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吵醒你娘了……”

越朝阳蹬了蹬悬空的脚,听到自家父亲大人的警告,很懂事的闭上了嘴,任由越正濯提溜着去外边了。

姜月昭听不见外边声响了,倒头又睡过去了。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已是天色大亮,外边出了些微弱的太阳,她浑身泛着懒,慢悠悠的起来洗漱,听着云雾说越正濯带着小郡主在马场练骑术,又说城门外安排的人来报,看到寿云公主的马车快入城了。

“这么快?”原本还有些懒意的姜月昭顿时打起了精神,吩咐云雾为自己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