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与当年的温修奕是同期的学子,因为温修奕太过出彩,以至于同期之中旁人再没让人记住的。

算算年月,这人也在朝中摸爬滚打了多年,只可惜从无晋升的门路,先是因为被温修奕压了一头,后又卷入了重案里,没有后盾扶持总是走的格外艰难。

新人备受打压是常有的事情,好在此人心性坚韧并无气馁。

虽一直处于末位却也将自己的事情做的极好。

熬了多年终于到了勤王倒台得以喘息,原以为一切都要好起来了,不想元武帝驾崩新帝登基,将他安稳的局面彻底打碎。

“焦乐贤?”消息传回虞城的时候,寿云公主早已经离京了,任命前来虞城押送俘虏的人员也拟定了,这一个陌生的名字让姜月昭疑惑了许久。

“嗯。”越正濯将手中的书信递给姜月昭轻声说道:“次人是与温修奕同年的新科进士,其母族娘舅是个末微小县城的县令。”

比起温修奕寒酸的出身,他的家族倒是细致的多了,再往上祖父还当过校尉。

姜月昭对此人全无印象,当年温修奕当红状元不知多少威风,既是同窗她却从未听温修奕提及。

姜月昭大致看了看,见此人竟是韩依希举荐倒是有些意外,弯唇笑了笑说道:“既是皇后举荐,届时人来了见一见就知道了。”

“嗯。”越正濯无甚兴趣,转而问道:“寿云公主前来,可要为她另起府邸?”

“不必如此麻烦。”姜月昭冲着越正濯道:“她也就是来小住,另起府邸太过麻烦了,与我住在一起也算是有个伴,你也不能时常留在府上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