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平安无事,我方才能安心待产。”
越正濯心里酸楚,伸手把姜月昭揽入怀中道:“我总觉得亏欠你。”
他埋首在姜月昭脖颈闷声说道:“若当初我不曾求娶,你该是会选一个合心意的驸马,在皇城之中安然度日,无需陪着我受这样的苦楚。”
姜月昭没好气地伸手拧了拧他的耳朵气道:“胡说八道什么?”
“这天底下再没有比你更让我觉得合心意了。”姜月昭手上并未用力,捏着他耳朵倒像是调戏似的。
“我也不觉得苦,一辈子都困守京中有什么好的?”
“能随你来此是我自己的决定。”
“越正濯你听清楚了,若你战死了,我就随你去了。”
“……”
越正濯心头一痛,突然直起身来捂住了姜月昭的嘴,带着几分慌乱惧怕道:“你别说这种话,我不值得你如此,若我死了越家的一切都是你和孩子的。”
他想说让姜月昭再找个好人家,但是想了想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憋了半天道:“你得给我守寡。”
姜月昭:“……”
她又好气又好笑,举着手锤他道:“你这人真是好不讲理!”
越正濯重新抱着她蹭了蹭,心里又酸又涨,也不知是因为她的话语欢喜还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