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已到了成人礼,得皇帝封为淳王,其母兰太妃留在了皇陵,青灯古佛,再不曾回京来。

七皇子尚且年幼,在皇后膝下教导,随着大皇子出入读书。

前两年皇后诞下一位公主,今年年初听闻贤妃有孕,如今宫中的氛围倒是不太好。

赵太后一去,后宫诸般权柄尽数落在了韩皇后手中,皇上对韩皇后一如既往的疼爱,并未因为贤妃有孕而有所改变。

“臣才查问出的消息,二皇子当初在外游历四方后回京了。”应飞鹰将自己查到的各种情报尽数告诉给姜月昭,最后说到了裕亲王之事。

“回京之日便在,长公主您从温府离开那日……”应飞鹰仔细跟姜月昭比对,拿出了多方查证的证据,最后告知姜月昭道:“也是自那日之后,裕亲王便消失了。”

“至此到如今,再无半分音讯。”应飞鹰将查来的东西全部摊开摆在了姜月昭的面前。

姜月昭也从这些查证之中,东拼西凑的看完了姜和裕的一生。

他的确如同寺中和尚所言,在寺中剃度之后便离开了皇城,言说是四处游历去的。

起初的足迹稀松平常,要么是在传诵佛法,要么是在寺中听经,或者是跟着当地的师傅们去化缘,并无什么特别的。

但是不知从哪一天起,他突然像是变了个性格,开始深居简出的待在藏经阁之中,听其他寺中的和尚说,和裕似乎在寻找什么‘方法’他似乎心中不在纯粹。

像是积压了许多悲伤之事,五蕴皆空于他而言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