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是说了,那明儿个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那么大个府邸总是跑不掉的,况且人家定银都给了。”董二郎安慰道。

珍娘想了想也对,脸上的欢喜和兴奋压不住。

第二日她也不出来摆摊了,匆匆循着路去找,还思量着越府是哪个越,走到了尽头乍一眼瞧见那越府两个大字还愣了愣,心里不自觉冒出来一句话,原来是越家军的那个越字。

她这心里安稳了些许,眼瞅着离年节还有些时日,她回去之后也不出摊了,在家中喊来了一众亲朋好友帮忙一起缝制香囊。

那位夫人既是要的多,那就多做一些。

即便是最后太多了那夫人不要,她过完年再拿出去卖就是了。

姜月昭在越府过的很是安然,直至年节快来了,越正濯都没再回来,她这心里空落落的有些不安。

正巧那董二郎挑着两袋子香囊来越府了。

“你们找谁?”越府门口的护卫拦下了二人,护卫们神色冷冽严肃,瞧着颇为凶恶。

“我,我们是来送东西的,你们家中夫人在我这定了香囊。”珍娘有些害怕,慌忙解开了袋子的小口让护卫查看。

“稍候。”那护卫看了一眼,转身进了府内。

不一会儿珍娘就瞧见那眼熟的侍女出来了,原本悬着的心松了松,连忙露出了笑容俯身道:“姑娘,我们依照约定来送香囊,这位是我的夫君。”

云暮点了点头道:“你们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