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姜月昭恍然大悟,对眼前这妇人略有钦佩。

“难得在城里见着您这样的贵人,这香囊便送给贵人了。”那妇人大大方方拿起一个香囊递给姜月昭,脸上挂着淳朴的笑颜道:“原贵人平安顺遂。”

不提这香囊绣的如何,仅是这一句话已是让人心下喟叹。

姜月昭伸手接过道了谢,那妇人收拾行囊道:“我家男人还等着我回家做饭,便先回了。”

姜月昭侧身让开,瞧着那妇人麻利的把木箱子背起来走了。

“去打听打听那陶家的孩子是怎么回事,既是军户之后,又怎会如此落魄。”姜月昭小心收好了香囊,转头对着云暮轻声道。

“奴婢这就去。”云暮应了一声去了。

陶家就是这马家街长大的孩子,打听起来并不费事。

也确实如那位妇人所言,这陶家几代都是军户,不过大都没什么建树。

陶家那孩子叫陶宇是陶家唯一的儿子,原到了年纪也是要去军中的,但是因为他父亲战死家中再无男丁,他如今才免了军役,等他成婚生了儿子有了子嗣方才要去参军。

陶宇的父亲死的实在冤枉,正正好死在了靖国和鲁国谈和的最后一战里。

熬了那么多年,眼瞅着就能回家了,不想……

陶宇早些年就不成器,成天在外疯跑野的很,一夕之间家破人亡小小少年终于是不得不扛起这个家。

他母亲早些年就已经病死了,如今家中就一个老祖母,只凭着药吊着一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