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昭有些头疼似的说道:“但是我总是担心战事再起……”
姜月昭很清楚的知道,若是战事再起,越正濯定是又要带兵出征,要知道当初与鲁国交战就是越正濯打赢的,论资历论本事没有人能比得过越正濯了。
朝阳还这么小,越正濯又要走,姜月昭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越正濯很明显感觉到了姜月昭的心情,起身走过来坐在了姜月昭的身边,主动伸手圈住了她说道:“我注定是要对不起你,领兵之事我责无旁贷,对你而言总是亏欠的。”
“昭昭……”越正濯说不出解甲归田这种话,他身负的责任一点不比姜月昭少。
“我知道。”姜月昭压下心中的酸楚,扭过头看向越正濯轻声说道:“你尽管去便是,家中一切有我。”
越正濯心口涩然,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紧紧抱着,直到耳边传来女儿的哭闹声,越正濯才依依不舍放开了姜月昭。
原本以为生完孩子就能亲热了,结果发现这孩子生下来之后就像是个大包袱!
越正濯这心里是又爱又恨,每次被打扰都会觉得头疼的很,但是自己抱着孩子,看着那奶娃娃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张着小嘴阿巴巴巴的样子又觉得可爱极了,简直太喜欢了。
这种矛盾的心理越正濯持续了很久很久。
寿云公主平安回京的那日,天上下起了小雨。
姜月昭得了消息匆忙赶往宫中,才踏入殿中就看到了那站在殿前的背影,那背影略显消瘦,似是听到了动静转头看来。
寿云公主并无什么变化,穿着庄重华贵的衣裙,眉眼染着几分倦色不见了当初那份恣意随性,多了沉稳凌冽的冷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