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还顺利吗?”姜月昭靠在床上看向越正濯询问道。

“顺利。”越正濯并未回头,低声应着说道:“抓了两个暗线,其中一人牵扯到了朝中,应飞鹰已经去处理了。”

“这朝中想来是要大洗牌了。”越正濯说着转过头来,看向姜月昭说道:“公主若是有想举荐之人,此时正是机会,接下来一段时间应当有许多空缺。”

姜月昭想了想说道:“你越家如今地位过高,朝阳更是得了万民赞扬,若我再举荐朝中官员,未免有造势之嫌疑,哪怕如今皇兄待我万般信任,我却不想落人口舌。”

她平和地看向越正濯说道:“连驸马和祖父都宁愿领闲差而不揽大权,难道驸马觉得我不懂其中深意吗?”

越正濯略有些惊讶看着她,最后忍不住凑上前去亲了亲她的眉心道:“公主如此聪慧,能娶到公主真是我莫大的荣幸。”

“少在这贫嘴。”姜月昭很是娇嗔地瞪了他两眼。

“去让云暮给我打水来,这头再不洗我真是受不了了……”姜月昭尚未出月子,本不能洗头,但是她实在是爱干净的人,早已经忍耐得不行了。

“我给你洗。”越正濯二话不说站起身来打水去了。

因着害怕姜月昭受凉吹风,在洗头之前还把窗户用布给封死了,小心翼翼地为她洗头,顺便擦了擦身子。

姜月昭浑身舒爽,很满意的长舒一口气。

越正濯不敢马虎,极其细致地把她的头发完全弄干,又烧来了暖炉把这屋子都弄热乎了,才撤走了遮挡窗子的门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