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昭吓坏了,脸色苍白转身唤道:“来人,快来人!”
“昭昭!“元武帝却是骤然握住了姜月昭的手,冲着她摇了摇头压下了心口撕裂的钝痛,满眼悲切地看着姜月昭说道:“朕糊涂了,叫小人蒙蔽了眼。”
“姜元恺,不容苟活。”
“朕……”
元武帝话语未曾说完便已是晕了过去。
太医鱼贯而入,姜月昭几乎是晕乎乎地被拉开的,她不知到底是怎么了,只在被推着出宫殿的时候,看到了那大口大口吐血的元武帝,触目惊心的红色鲜血让姜月昭头晕目眩。
“昭昭!”越正濯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姜月昭,满眼都是担忧之色。
“父皇……”姜月昭双眼像是失去了焦距。
“殿下,勤王已从台留潜逃,不知所踪!”慌乱之际有人来报太子,姜脩晗脸色铁青转身道:“追!”
姜月昭也是在之后方才知道。
姜元恺请命去治水不过是托词,勤王府内早已经人去楼空。
他如此狠绝,一点都没想着再留在京中与太子周旋,明明不过是权势不在,他却能做到如此地步,想来是已经窥见天武司暗访之地,深知自己身世暴露。
釜底抽薪舍弃京城全部,如此光明正大的离京了。
应飞鹰去往勤王府的时候,里面已经什么都没了,而那密室所现,不难怀疑就是姜元恺故意所为。
既已知身世再难欺瞒,他何必再遮掩自己的野心呢?
“皇上万不可再受分毫刺激。”太医们个个脸色难看,对元武帝的病情只有摇头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