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热水。”越正濯看着姜月昭这般疲态很是心疼。

“姜元恺受此等打压被逼离京,你说他会不会起了谋逆之心,对父皇下毒手?”姜月昭深深拧眉。

“我离京之前让人盯着姜元恺,他若有异动我不能不知。”越正濯顿了顿又说道:“皇上身边亦有秘卫,且勤王府也有天武司盯着,还有镇北王在京都镇守。”

“他岂敢妄动?”

越正濯安抚似的拍了拍姜月昭说道:“公主别多想了。”

姜月昭听着越正濯的话,紧皱的眉峰一点点松了下去。

是了。

前世父皇身边几乎已是无人守候,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不仅太子还在身旁,连镇北王都平安归京,还有天武司也未曾成为姜元恺的爪牙,一切都不一样了。

“公主当下只需好好休息,不日我们便能归京了。”越正濯温声说道。

“嗯……”她有些无力地依偎着越正濯闭上了眼。

回京的路程稍稍慢下来了些许,但是姜月昭还是因此略显消瘦满身的倦色,入京之后几乎是没有任何停留直奔皇宫而去。

赵皇后已等候多时,见着姜月昭和越正濯略微松了一口气,连忙拉着姜月昭去了殿内道:“快去见见你父皇,你父皇……”

赵皇后声调略显哽咽,姜月昭脚步错乱匆匆入内,那躺在病床上的元武帝已是形容枯槁,好似被人抽去了生机一般,连带着那头发都花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