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走的这么着急吗?”姜月昭侧眸看向越正濯道:“既是旧识,驸马可要改日请人入府引见一二。”

“不必。”越正濯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沉着眼说道:“我旧识众多,哪里见的过来。”

“如宋大姑娘这样的女子众多?”姜月昭略有些调侃看向越正濯道。

“昭昭,你莫要污蔑我……”

越正濯可真是觉得冤枉。

然后今夜喜提书房打地铺,越正濯无语望着漆黑的书房叹息,明明说好的不生气,结果还是不让他上榻,这该死的故地重游真是害他不浅啊!

次日越正濯带着姜月昭去了城郊茅庐草舍,那地方实在偏远,走着走着都只能看见路和树了。

草舍之中见一老翁拎着斧头正在劈柴,草舍内外晒了一些粮谷,养了条大黄狗,还未等他们靠近这狗已经叫唤起来了,姜月昭脚步停下微微皱眉。

“段老先生,学生越正濯前来拜会。”越正濯走去围栏前高声呼喊道。

“哎呀!哎呀!”那劈柴的老头丢下斧子就往这边走,顺脚踹了那大黄狗一下,满脸惊喜道:“难怪今儿一早听外头喜鹊叫唤,原是贵客登门啊!”

“学生见过段老先生。”越正濯含笑俯身拜道。

“不敢当不敢当!”段老先生连忙上前扶住了越正濯道:“不过教了将军几天,哪里当得上将军称一句先生。”

“这位是……”段老先生侧身看向身后站着的姜月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