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越正濯难得诧异,这是一路上她说出最好的夸赞了。

姜月昭简单说了今日的乐趣所在,提及那位唱曲的女子之时,越正濯正好收拾完坐去桌边喝茶,顺口说道:“我上楼的时候也瞧见了,她那情郎好赌。”

越正濯抬了抬手说道:“前会儿还在赌场里叫人给丢出来了,竟是这么巧。”

姜月昭闭了闭眼轻笑一声,两人都没将这当回事。

第二日一早便驾车离去了,这一路甚是安稳,直至抵达安庆宅邸。

越正濯早让人送信,那宅邸内已是焕然一新了。

宅邸常年锁着门,虽无人居住,但是有人看顾着,如今有人前来入住,宅邸大门开着引起了城中不少人的热议,毕竟这可是安庆最大的府邸了,以至于连城主都惊动了。

城门口迎接的队伍有些庞大,姜月昭看着这一幕甚是意外。

越正濯无奈,外祖父虽然已经与世长辞,寻常百姓或许从未去特别关注,但是城主不同。

他深知这宅邸所属何人,如今既是大开府门,那只有可能是其后人归来,而如今还能回来的后来无论是哪一个都是他不可得罪的人。

孙广信只远远瞧见了一眼,那高坐在战马之上的越正濯,便是干脆利落的跪地叩拜:“下官参见越将军!”

“孙大人无需多礼。”越正濯有些无奈下马道:“今日前来并非公事,只是携家妻重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