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昭点了点头,略带责怪瞪了云暮几人两眼道:“驸马何时回来的?你们胆子真的大了,都敢瞒着了。”

云暮连忙躬身叫苦,很是委屈的说道:“奴婢唤了公主,奈何公主不曾应话,驸马要入殿中,奴婢几人哪里敢拦……”

她们也是受惊不小,谁能想到那本是在北境的驸马爷竟会突然回来了啊?驸马入府之时满身的风尘,连眼睛都带了几分血丝,二话不说就冲着公主寝殿去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驸马对公主这是万般思念才迫不及待归京来,她们自然也不想阻拦。

“让驸马好生睡一觉,一会儿准备好膳食和浴汤,驸马一会儿该醒了。”姜月昭侧首吩咐道。

“驸马此番归京想必父皇还不知情,暂且吩咐下去,不可泄露驸马归京的消息。”

“奴婢明白。”云暮几人自然懂事的应下了。

驸马爷夜深方归,连入府都是走的小门,显然是不想被旁人察觉,她们自然不敢声张,早早就吩咐下去了。

越正濯醒来的时候果真是饿急了,匆匆吃了饭洗漱完就去寻长信公了,显然是有要事而去,姜月昭并未跟随,安心在殿中等候。

猜想之下,越正濯此去大约是为了北境战事变动,军中出现叛徒导致如此险峻情况必定不容小觑。

越正濯去了许久方才回来,姜月昭也终于可以好好看看他了。

“昭昭。”越正濯抱着她满心的依恋之色。

“驸马在军中过得可还好?受伤了吗?”姜月昭说着伸手摸上他的胸膛和腰身。

“我如此厉害,旁人怎么能伤的了我?”越正濯任由她摸着,像是享受似的眯了眯眼笑道:“即便是一点小伤也早就痊愈了,昨儿夜里你没感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