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昭听着只觉得心里万分涩然。

垂下眼眸想着前世的自己丝毫未能用到外祖父的这份苦心,白白将自己葬送了……

镇北王伸手拍了拍姜月昭的脑袋说道:“昭昭不难过,如今你有了越正濯做你的驸马,外祖父才是最放心的。”

姜月昭抬起眼来,这才顺着镇北王的话语询问道:“驸马在北境可还好?”

“那是自然,外祖父还能欺负了你驸马不成?”镇北王哈哈大笑,说着越正濯初到北境很不适应那里的天气,硬是咬着牙逼着自己出去纵马,适应疾走时候的冷空气。

越正濯不仅对自己如此严苛,便是下边的将士们全都被带着去适应。

一定要他们在上战场之前适应过来。

镇北王略带感叹说道:“只有看到越正濯,我才会觉得后继有人啊……”

姜月昭心下酸涩,镇北王当初孕有两子一女,但是她那两位舅舅都是早夭,偏偏外祖父对待外祖父情深义重,在外祖母病逝之后再不愿碰其他女人。

因而现在外祖父就只剩下皇后这一个女儿了。

这才会对姜月昭格外溺爱,以前的时候总喜欢让小小的她高坐在外祖父的肩膀上,带她去看整个皇城的模样。

又跟她说外面的天地,外面的风景是何等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