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姜元恺一丝不漏的观察着姜月昭的表情道:“皇姐似乎向应飞鹰举荐过一个人?”
姜月昭略微拧眉似在思索,旁边的云暮适时低头在姜月昭耳边耳语了几句,姜月昭那皱着的眉头骤然一松,有些好笑的看着姜元恺道:“怎么了?本公主举荐个人都不行?”
“况且还就是个画师罢了。”姜月昭偏开眼带着几分轻蔑和不屑。
“皇姐慧眼识人甚是厉害,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皇姐会将人举荐去天武司呢?”姜元恺带着探究看向姜月昭道:“这公主府还没有画师吧?”
“四皇弟是在质问我?”姜月昭有些不耐烦的皱眉道:“那位画师最擅绘人过目不忘,作画却并无意境。”
“将本公主的画像画的如同通缉犯画像,你觉得本公主会容忍他入住公主府作为本公主的御用画师?”
“四皇弟未免太好笑了,区区一个画师,难道能说明本公主插手天武司不成?”
姜元恺连忙躬身行礼道:“皇姐息怒,臣弟并无此意,只是觉得近来天武司行事有失公正,有偏颇之嫌,这才多问了两句罢了。”
姜月昭抬眼冷声说道:“既是公事四皇弟去找父皇理论便是,何故来寻我的不是?”
姜月昭像是烦闷似的站起身来,挥了挥衣袖道:“我还约了人喝茶,便不多招待四皇弟了。”
逐客令已下,姜元恺也没再多留起身出去了。
公主府外,关伟看向姜元恺询问道:“王爷觉得月昭公主与天武司可有牵扯。”
姜元恺回首望了公主府一眼轻轻摇头,眸色沉静低声说道:“现在还未尝可知,不过本殿下可以确信,月昭公主绝对不是一无所知之人,那追逃了几次的杀手,极有可能便藏匿在公主府之中。”
“王爷打算怎么办?”关伟凝神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