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太子监国之后,天武司也不安稳了。

姜月昭并不敢将所有的筹码都压在应飞鹰的身上。

“可真是急死我了。”裴莹莹到了之后就连喝了两杯水,这才缓了口气说道:“公主,昨夜我去问过公爹了,原是以为这种事情不该多问,公爹必定不喜,却未想到公爹竟是意外的平静。”

“还问我是不是月昭公主让我来的。”裴莹莹很是惊讶说道。

当时她其实心里也很是忐忑,原本还想婉转一下,结果没想到她都没开口,公爹就知道了她来的目的。

裴莹莹笑吟吟地看着姜月昭说道:“我看公爹的意思,并无对四皇子的支持之意,却也没有表示出对太子殿下坚定的支持之意,而是认为民心所归为上上之选。”

裴莹莹其实无法完全理解相爷大人说的话,只囫囵吞枣似的给姜月昭讲述了一遍。

相爷的意思很明显,也就是说姜元恺现在并未争权的意思,且在外贤名远扬,对太子殿下亦是听之任之,他不会当那个恶人去针对一位好皇子。

又表达了,让月昭公主无需为此忧心,太子毕竟是储君。

哪怕什么都不做,他作为臣子也会对储君听从。

姜月昭听完了裴莹莹的话之后,很认真地想了许久,在这段时间里,裴莹莹和翟梦琪都没有打扰姜月昭

等到姜月昭重新与她们说话之后,裴莹莹才道:“公主如今可觉得安心?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