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莹莹待我好。”姜月昭仿佛受到了安抚,终于展颜笑了。

裴莹莹看着姜月昭这般神态,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姜月昭又问了一下关于酒楼准备事宜,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裴莹莹一一推拒了,又夸赞了两句谢瑞安,果真办事很是妥帖,这酒楼盘下来之后还替她找好了工人,许多事都无需她操心的。

“皇上龙体抱恙,太子殿下监国,太子妃也不好出宫来。”裴莹莹很是惋惜说道:“已是有许久不见太子妃了。”

“公主并未进宫去,不会有事吗?”裴莹莹又问道。

“父皇身边不好留太多人,人多了倒是打扰父皇静养了。”姜月昭摇了摇头,眉心之中满是忧虑之色道:“太子哥哥监国本是理所应当,不想父皇竟如此糊涂,让四皇弟也去分权,岂非寒了太子哥哥的心?”

“此事我亦是有所耳闻。”裴莹莹深有同感点了点头,转而又道:“四皇子在朝中饱受好评,想来谁都不认为四皇子从旁协助会有分权之嫌。”

“相爷也是如此做想?”姜月昭心下一紧,抬眸看向裴莹莹询问道。

裴莹莹轻轻摇头道:“公爹从不在家中谈国事,对我更无多言的意思,若是公主想知道公爹的意思,我可以去从旁问一问。”

姜月昭也没虚伪客气,只对着裴莹莹道:“我不愿让你与家中公婆有什么嫌隙,只是现在太子哥哥行进艰难,我心中担忧国情变动,相爷大人最是重要,若能从旁询问出一星半点也是好的。”

裴莹莹冲着姜月昭笑了笑,满眼的无奈道:“公主对我推心置腹,这等事情谈何麻烦,只怕是公爹不愿透露,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