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皇后满脸倦色对着姜月昭笑了笑道:“并无什么大碍,兴许是劳累了。”

姜月昭皱着眉,看着自家母后的脸色不觉得这是无碍的样子。

“你父皇前两日就有些劳累,母后劝阻他休息,就是不听。”赵皇后皱了皱眉说道:“如今倒是病倒了……”

“朝事这么多,哪能一日就处理完?”姜月昭听着皱了皱眉说道:“再者不是还有太子哥哥吗?”

赵皇后看了姜月昭一眼,对着殿内其他人使了个眼色,将殿内众人都遣散了,才领着姜月昭和韩依希二人去了内殿说道:“有些话母后得给你们提个醒了,今日这话你们听听自个儿记住就好。”

赵皇后略微抬眼说道:“近来本宫发现宫中有道人暗中出入,原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妃嫔闹出的幺蛾子。”

“未曾想到,细查之下才知道这道人是皇上弄进宫的。”

“皇上寻的是长寿之术。”

“如今皇上将朝中政权收拢的愈发多了,甚至对太子都有所防备,若无法做到掌握的时候,便是不会让太子插手半分。”

赵皇后说着极其沉闷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赵家近来在朝中壮势,皇上无半点阻拦之意,竟是存了放任的心思,要让赵家为七皇子铺路,意在培养皇子。”

赵皇后冷笑两声道:“若非本宫极力阻挠,他怕是要将愉妃那个贱人封为贵妃了。”

赵皇后说着顿了顿之后又说道:“本宫原是并未多想,然……”

“现在皇上的心思愈发难以琢磨,就连老四那边……”赵皇后皱了皱眉沉声说道:“亦有几分势力,本宫心下甚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