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竟也是不知吗?”裴莹莹大为震惊,满脸的异色凑去了姜月昭耳边说了两句,姜月昭倏然瞪圆了眼,满目皆是错愕之色。

这事倒是不复杂,原来温修奕与俞平婉意外睡去了一处,还被人瞧见了。

这到底是怎么个意外法就不清楚了。

俞家压下了此事让温家尽快求娶,只要成婚了便可说早就有说亲的意向,也免了旁人议论,知道内情的人太少了,裴莹莹会知道还是因为身在相府,当时相府夫人亲眼所见。

温修奕醉酒,而俞平婉也是神志不清。

定北侯府宴客,倒不是什么大宴,只叫了常来往的世家勋贵罢了。

谁能想到就这样一个小小的宴会上,竟会闹出这等事情?

也幸好是小宴,并未闹出多大风波,可这关系近的世家都知晓了此事,太尉府不可能让自家丢人,便只能舍弃了俞平婉的婚事,逼着温家来娶妻。

“太尉府早就为俞大姑娘选好了亲事,只是俞大姑娘一直不肯松口……”裴莹莹说着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些斟酌的。

毕竟这俞平婉一直不肯松口婚事的原因就是,心中还对越正濯念念不忘。

哪怕是越正濯再三拒了她,甚至都已经成了月昭公主的驸马,他们之间绝对是再无可能的。

但是俞平婉这心里就是不甘心,俞家为她选定的夫家半点都比不上越正濯,俞平婉更觉得委屈了。

所以这亲事一直拖着,谁知这拖着拖着竟是拖出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