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昭招呼着众人去听戏,暂且压下了这事。
桃园里唱的戏大多都是些老掉牙的曲子,许久不看了,这乍一听还觉得怀念了。
裴莹莹这婚事虽是着急,但是刘家一点没委屈她,该走的礼数该给的聘礼一样都没少,看着倒像是刘家迫不及待要迎这个新媳妇进门了。
姜月昭和翟梦琪看着刘家这态度,勉强算是平息了些许心中的怨气。
让姜月昭没想到的是,这刘梓庆果真是在成婚后三天,带着行囊就奔赴江南了,而从裴莹莹口中得知,二人新婚之夜刘梓庆并未入她房门,就是说现在两人只是表面夫妻罢了。
翟梦琪始终觉得这事混账,可裴莹莹自己却是开心不已。
入秋之时,那药铺便已经选址完开始建造了。
这下半年宴会多,打马球的也多了,裴莹莹的马球场邀约的单子一个接一个,她哪里有半点不能与夫君团圆的悲伤啊?
整日忙活的脚不沾地的,那马球场真是日进斗金。
姜月昭瞧着也有些来劲了,碍于身份她不好随意走动,每次出门都带着戈夜,佩上面纱。
“春草堂,这名字起的不错。”药铺开业那日姜月昭便是如此出门的,顺便带上了难得休沐的越正濯。
“你写的字?”越正濯抬了抬眼,认出了那匾额题字是姜月昭所出。
“如何?”姜月昭略显得意扬了扬眉。
越正濯笑而不语,轻揽着姜月昭入了药堂之中,这药堂不似茶楼酒肆,捧场的也不是很多,倒是有机会四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