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正濯抬眼道:“公主自是守着太子的,对四皇子已存有敌意,当下并无直接证据,不过我认为当早做准备,如今四皇子逐渐崭露头角,日后党羽之争我们越家也势必卷入其中。”

“何需多话,你连月昭公主都娶了,难不成还想支持四皇子?”长信公没好气的瞪了越正濯两眼道。

“祖父就不怕太子倒台,越家若是站在了与四皇子对立面……”越正濯有些好奇,挑眉说道。

“蠢,即便是最差的结果,皇四子也是谋逆之人,何以是明君之选?”长信公摇头,显然对越正濯所想觉得好笑,看着越正濯说道:“你向来是个有主意的。”

“既能对我透露此事,想必是已经窥见了些许眉目。”长信公说着轻叹了口气说道:“祖父老了,如今这越家都交给了你手上。”

“荣辱如何全凭你自己做主。”长信公说着冲着越正濯笑了笑道:“祖父能看着你长大已是心满意足。”

越正濯动了动嘴唇,好半晌才说道:“我看你不知足的很,曾孙还未抱上,说那么多?“

越正濯站起身来道:“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我就站在公主这边,要替公主护着太子,日后越家恐怕要经历许多波折。”

越正濯说完就拍拍屁股走了,长信公那才酝酿起的情绪瞬间歇了,没好气的瞪着越正濯离去的背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最后一甩袖骂道:“没规矩的浑小子,越大越不服管教。”

姜月昭睡的很沉,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期间都不知越正濯何时回来的,自她们成婚以来,从未分房睡。

姜月昭曾提及分房,却被越正濯黑着脸驳回了,他以夫妻本是一体为由强行解释他们就该睡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