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两次。”姜元恺眸色微深,看了应飞鹰两眼笑着说道:“当时西山灾情得以控制,忽闻北境军情便想着去看看,若能帮上一二便是最好的。”

“外祖父便在北境,你定也见到了镇北王吧?”姜脩晗面露喜色,当即询问道:“外祖父身体可好?”

“真是可惜,臣弟抵达北境之时,镇北王已领着兵马出关巡查去了,因而臣弟未能见到。”姜元恺一脸真诚地说道:“臣弟不敢久留,只寻了当地守城将军了解军情。”

“而后回了西山,随同灾情救治的方案一同上报父皇了。”姜元恺说得认真。

姜脩晗听着点了点头,并未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对的,甚至很赞许姜元恺有主见,既没有耽误差事也关心着战局百姓。

应飞鹰亦是听着,跟着称赞道:“四皇子有如此见地,心怀天下真是百姓的福气。”

姜元恺听着应飞鹰这话有些怪异似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就听应飞鹰继续道:“听闻四皇子到了西山之后就命人送了信去北境,四皇子在北境也有熟悉的部臣?”

姜元恺那拢在袖子里的手略微收紧,面上却是平静一笑说道:“应大人连这等小事都能知道,这天武司之名果真是不虚。”

“倒不是什么部臣,我那信只是送去给一位老先生的。”姜元恺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摇了摇头说道:“其实父皇起初将我派遣去西山的时候,我心中有些委屈。”

“西山之行也并不轻松自在,因着担心自己做事出错,便提前写好了书信送去给我仰慕的一位先生。”

“想请先生指点指点,不想这等小事都瞒不过应大人的眼睛。”姜元恺像是带着几分调笑似的说道:“难道父皇是对我不信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