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正濯并未亲临北境,对那边的战事知道的并不多,只从送回京城的军情知晓只言片语。

姜月昭眼中是止不住的担忧,越正濯像是看出了姜月昭的担忧,伸手安抚似的拍了拍她说道:“镇北王镇守北境多年,即便是外族入侵也不可能顷刻破城而入。”

“你放心,若当真到那一步我定会请命领兵驰援。”越正濯眉眼坚毅,那英俊的面容上满是顶天立地的豪气。

姜月昭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歪头盯着越正濯看,看着他的眉眼棱角,像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她。

大约是姜月昭的目光太过认真,越正濯望入她眼中,有些忍不住低头亲了上去,吻了吻她的唇又吻上她的眼帘,带着满身的温柔眷恋道:“昭昭,我爱你。”

这份爱何等深切,姜月昭岂能感受不到呢。

她伸手主动揽住越正濯的脖颈,仰头献上自己的吻。

如此主动热切,越正濯岂能毫无反应?

等到这马车行至长信公府的时候,姜月昭几乎是红着脸走下的马车,还不到夏日就拿了把扇子当着唇,一路走回了水榭阁。

而越正濯更是在马车上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状若无事的走下马车。

姜月昭心里有些暗恼,真是叫越正濯这皮相迷了眼了,她素来知礼端庄,如今怎越发纵着他了……

第二日的时候,姜元恺的礼也送来了,好大一个箱子里头装了不少奇珍异宝,看得出来姜元恺没少花心思搜罗,去西山救灾都能想方设法寻这么些宝贝来讨月昭公主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