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听闻此事大为惊奇,长信公几乎是连夜去求了皇上,寻宫中木匠为公主打造拔步床,以免公主入府之后睡的不安稳,还特地修葺出了一个偌大的庭院让公主居住。
“越家对你甚是看重,本宫很满意。”赵皇后对越家这番举措大为高兴,眼瞧着这婚期临近,便时常拉着姜月昭的手说话。
“越将军瞧着像是个会疼人的。”夜里燃着清香,赵皇后眯着眼对着姜月昭说道:“他日越家若是负了你,那长空令也能保你无虞,母后如今是当真安心了。”
“母后说这个做什么……”姜月昭抬眼看向赵皇后。
“不出意外,你父皇选妃之举必定是要落实。”赵皇后带着几分倦意闭了闭眼轻声说道:“他想做的事,总是一定要做到的。”
“当年不顾你皇祖父的阻挠也定要娶本宫,如今……”赵皇后神色似有些恍惚,目光落在姜月昭身上,最后缓缓伸手抚过她的面容,像是透过姜月昭在看着年轻时候的自己。
“昭昭,母后想告诉你,无论何时都要先顾着自己,旁人总归是靠不住的。”赵皇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母后,父皇定是一时想不开,您千万别多想了。”姜月昭低声劝说道。
赵皇后笑了笑,那脸上的笑却满是嘲讽之色。
殿内沉寂许久,赵皇后才道:“无事,本宫总归是皇后。”
这句话只让姜月昭觉得心痛。
月昭公主出嫁那日,天光乍亮遍布云霞,仿佛在为此番景象喝彩。
长信公府那出门迎亲的仪仗声势浩大,锣鼓喧天的声响简直像是要把这京城都掀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