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在年里他便如此放纵,根本没把本宫放在眼里!”赵皇后气得郁结在心日日难受。
“以往这大年初一至初六他素来都陪着本宫的……”赵皇后心里的委屈实在无处诉说,就连面对着女儿都半点不表露,可眼见着这都多少时日了。
元武帝不惜叫太医开补药都要宿在那些宫妃处,皇后这边倒是成了来得最少的地方。
坤宁宫上下都在为皇后娘娘叫苦,可任谁都不敢对外表露出半点。
伺候赵皇后的大宫女碧芳瞧着娘娘这般苦只得劝道:“娘娘您当心身子,皇上如今许是兴致到了,难得放纵放纵……”
“您可是皇后之尊,又孕有太子殿下和月昭公主,后宫里那些即便是有了龙种,也断比不过娘娘您的。”碧芳极为认真地劝说道:“您无需操劳皇上,可千万顾着自己。”
“本宫何尝不知……”赵皇后缓了口气道:“本宫与皇上少年相识,相知,相爱。”
“这么多年来,皇上的心从未落去别处。”赵皇后眼中带着几分悲戚,却又转瞬隐去。
“本宫为了他困守深宫,从未有半分怨言,这后宫诸事皆是本宫一手操劳。”赵皇后以为他们夫妻当是同心齐力的,谁也不亏欠谁。
如今都这么岁数了,也不谈什么情啊爱啊。
可元武帝如今这作态实在让赵皇后伤心。
碧芳哪里不知皇后娘娘的苦,可她不敢也不能说皇上的不好,只能往好了劝。
赵皇后带着几分倦摆了摆手道:“你下去吧,本宫心里有数,只是一时难过罢了……”
碧芳心中跟着难受了起来,看着赵皇后默默起身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