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刚刚姜月昭贸然闯入,亲眼看到他腰腹胸口可怖的伤口,定会以为他受伤不重。
“公主……”越正濯有些想起身,但是看到身边站着的曹靖德,他又默默忍住了。
“末将参见月昭公主,刚刚对公主多有得罪,还望公主恕罪。”曹靖德躬身拜道。
“这位是……”姜月昭并不熟悉军中将士。
“这位是右军统帅曹靖德曹将军。”越正濯连忙介绍道:“与我情同手足,此番也是听闻我伤势特意过来。”
姜月昭了然,很是客气地对着曹靖德笑着点了点头表示了问候。
随后才转头望向越正濯道:“将军可知此番对将军出手的是什么人?”
越正濯略微拧眉思索片刻,尚未说话旁边的曹靖德就急了,骂骂咧咧说道:“大将军从不与人结怨,回京以来不是在军中就是在长信公府,难道是旧仇?”
“越家从无旧仇。”越正濯摇了摇头,垂眸思索道:“那些动手之人武艺不俗,招招要我性命,越家若有此血仇,我怎可在边关安度这么多年?”
“这么说来,是新仇?”曹靖德犯了难了,他日日在军中对京中那些争权夺势实在没什么了解。
“那些人是死士还是暗卫?”姜月昭继续询问道。
“死士。”越正濯抬眸说道,那些人全然不顾自己性命也要他的命,并非暗卫的做派,俨然是死士。
“好,将军好好养伤,此事我会让人细查。”姜月昭略微皱眉对着越正濯低声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