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昭公主对她说:“我希望你依旧藏身暗处,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与我的关系,你只需要站在我的影子里,此后你的一切都由我负责,无论是昔日血仇还是以后你的生命。”
“是。”桑默低下了自己的头,他不知道自己做的选择对不对,但是在做出选择的这一刻他的心情是愉悦的。
“云暮去叫吴琸来,本公主要举办马球赛。”姜月昭笑着转身离去,留下桑默在此休养。
“再去宫中给太子妃送帖,邀太子妃共观赛事。”
云暮连声应下了。
月昭公主举办的马球赛,又邀了太子妃共赏,这场面自是盛大。
尚书府,赵家。
赵尚书拿着帖子递给赵嘉平道:“月昭公主下的帖子,听闻裴家二姑娘与月昭公主走得很近,此番必然也会去的,你正好趁此机会去瞧瞧那裴家二姑娘。”
“婚事未定不可鲁莽,当行事知礼切勿冒犯了人家姑娘,若是觉得欠佳回来与你母亲说,婚事再议便是,可明白?”赵尚书拧着眉教导道。
“父亲放心,孩儿明白。”赵嘉平低眉恭顺应下。
说起这裴家二姑娘,他能回忆起的就是年幼时那穿着明艳的衣裙,笑的像朵花似的小姑娘。
多年过去,这份记忆早已经模糊了。
若不是母亲说起婚事,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记起,如今真是有些好奇,那小姑娘长大了是什么模样?
马球赛的场地是越正濯替姜月昭选定的,这场地宽广占地面积也大,搭建起的看台很高便是离得远也能看的清楚,姜月昭对这地方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