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幸福。
多么平凡普通的字,却又那样艰难。
前来问话的将军在明白了事情始末,也知道了老将军的心意,再没有半点多话,纷纷起身恭贺老将军大喜,都说着就等着将军的喜帖了,届时再来与老将军好好喝酒庆贺!
长信公一一谢过,最后亲自将人送走。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足足半个月,从一开始的每日都有人到访,直到后来隔三岔五有人来。
后边奔走而来的大都是有事走不开,或者是在外地刚得知了消息就快马加鞭赶往京城的。
再到后来便是那一封一封,如同雪花般的信件送至越家。
这就是越家。
看似萧条零落的长信公府,实则有着无比恐怖的凝聚力。
这样的越家,又岂是区区一个长空令便可以束缚的呢?
“哎呀,真是累死个人!”长信公从一开始的眉开眼笑,到后来的强颜欢笑,再到现在握着写酸了手腕揉了揉,气急败坏的怒吼道:“那小兔崽子呢!!!”
就他娘的让老子一个人写回信!
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