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成定局,韩依玲再怎么闹也无用了。

姜月昭对此并不知情,韩依希近来忙于准备大婚也不常外出了。

姜月昭还记挂着姜脩晗说的借调画师一事,第二日便写了书信取了信物让吴琸去了一趟天武司。

邬图看了书信,当即就去找应飞鹰告了假,跟着吴琸回来了。

邬图到了公主府的时候,太子也刚刚到来,二人碰了个面倒是省去了等待的时间。

“小人见过太子殿下。”邬图行了跪拜大礼,姜脩晗连忙伸手亲自扶了邬图起来,在姜脩晗看来邬图可是难得的人才,自是要好好对待的。

“先生无需客气。”姜脩晗看着邬图大为欣赏道:“早就听闻先生画人画相尤为厉害,原以为是久练成才的前辈,不想竟是天赋异禀的青年,真是让人意外啊!”

“太子殿下谬赞。”邬图连连摆手,很是谦逊的低头。

“说来邬先生是怎么与昭昭认识的?”姜脩晗与邬图一同入了座,这才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邬图看了姜月昭一眼,有些尴尬一笑低头道:“此事说来话长,一时倒是不知如何开口了。”

姜月昭端着茶盏轻轻弯唇,转而看向姜脩晗道:“太子哥哥可还记得,前些日子福春楼出了一副美人图,称之为惊世之作。”

姜脩晗虽常在宫中,但是元武帝要锻炼太子,时常给他安排差事,姜脩晗避免不了要在京中走动,亦是要与朝中大臣们有所来往,京中的一些热门消息他哪有不知道的?

姜脩晗点了点头道:“当时多方赞誉,我怎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