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寿公主这一走,好似把京城最后一丝热意也带走了,深秋的风越刮越大,连带着天都阴了两日。

姜月昭心情不佳蜗居在公主府再未出门,披着披风在廊下看书,四下安静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扑通——

沉闷的落地声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尤为刺耳,姜月昭都听到了没道理戈夜没听到。

“公主。”推开隔间的窗户,姜月昭一眼就看到了那捂着胸口躺在廊下的黑衣男子,他手臂被人削去了一大片的血肉,殷红的血不过片刻功夫浸染了廊下地砖。

“怎么又是他?”戈夜眉头一皱,显然认出了眼前人,这不就是那归安寺内濒死的杀手吗?

“把人弄进来,这地方清理一下。”姜月昭挑眉,相较于戈夜的费解,姜月昭却是神态淡然。

“公主,这……”戈夜犹豫了片刻,毕竟这可是公主寝殿,他一个外男怎好弄进去?

“不妨事,腾个小榻便是。”姜月昭有心图谋拉拢,当下自是愿意与他方便,亦有庇佑之意。

戈夜应了一声伸手把人弄进屋了。

那仰躺在小榻上的黑衣男子眉头紧皱,哪怕是这般状态手中刀刃也不曾松开半分,可见此人警惕心有多高。

戈夜已经不要姜月昭吩咐,便熟练的帮他简单包扎了起来,瞧着这人多半是被追杀至此,姜月昭不好去请大夫以免惹祸上身,便只能委屈他简单包扎一下不死就行。

“公主是想将此人留在身边?”戈夜不是木讷之人,瞧着月昭公主几次三番发善心救人,已有几分猜测。

姜月昭看了戈夜一眼,无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