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恺颇为感激似的冲着程海俯了俯身道:“多谢程公公提点。”
程海连忙躬身回礼:“奴才不敢当,是四皇子一心为公主思虑实在让人感怀啊!”
姜元恺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又面带忧色嘟囔了两句:“也不知那越正濯对皇姐好不好……”
程海听着姜元恺这话语里还是一副不满于月昭公主的婚事,低下头装作没听见,心下却是露出了几分疑色,无论是谁听了越家越将军甘愿委身公主为驸马,连兵权都不要了。
谁不感叹一句天老爷,那可是越家!
越将军对月昭公主可真是用情至深,竟叫越将军连身家都舍了。
这样的婚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若是四皇子提一次也就罢了,既是已经知晓得如此明白,却还一次次这般不满实在不得不让人多想,作为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如此作态实在是太过了。
程海低着头状若无知,心中却有几分疑虑。
晚膳后姜月昭出宫回了公主府,许是有了下午那气怒责骂之举,姜元恺再没有对她烦扰之意,只是用着一副委屈又可怜的表情望着她。
明眼人一瞧就是姐弟俩闹矛盾了。
元武帝和赵皇后也并未多问,左右在他们眼中,就是小孩子拌嘴吵架罢了,过些时日就好了。
“娘娘。”坤宁宫中,众人散去之后赵皇后眉间也露出了几分倦色,程海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上前了。
“有什么话这么不好开口?”程海跟着赵皇后多年,从赵皇后还是太子妃的时候就伺候在跟前,主仆几十年还有什么话说不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