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里皇姐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这天下根本没有男儿配得上皇姐!”

“我原是不知婚嫁之事原来如此复杂,只觉得皇姐心许之人定是好的,谁知那温家竟是狼心狗肺之辈,叫皇姐蒙受那等屈辱实在可恶之极。”

“如今尚未庆幸皇姐脱离苦海,皇姐又许婚事,我……”

姜元恺像是说到了意动之处,眼中都涌上泪意,红着眼低下头来说道:“我是舍不得皇姐,母后恕罪是儿臣僭越了,我与皇姐并非同胞姐弟,我这般言辞实乃不当,请母后责罚。”

姜元恺说着当即便是跪下请罪了。

他这番态度,那语气和神态莫说是赵皇后听了都心下喟叹,就连旁边站着的宫人们一个个都面露感叹之色,无非是在感叹四皇子对月昭公主的维护如此深切。

虽不是亲姐弟,却胜似亲姐弟啊!

瞧瞧那低眉强忍情绪的少年,如此赤诚模样,虽说话语大胆却胜在真切,实在让人意动。

“说什么胡话,在母后眼里你们就是亲姐弟。”赵皇后心头那点儿思绪散去,只余下了对姜元恺的怜爱,又听了姜元恺这一句请责的话语,当下便是皱眉道。

“昭昭,元恺许是对你太过上心了,并无恶意。”赵皇后有些无奈笑了笑说道:“你们兄弟姊妹可真是,感情深厚的很。”

“母后说的是。”姜月昭心头涌上几分寒意,又无端的生出了恶心的滋味,最后她生生压下心绪低下头笑着应了一声道:“是我错怪四皇弟了。”

“好了好了。”赵皇后笑着招手,让姜元恺入座之后才道:“难得有此机会,一会儿让人去请太子和皇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