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司如今已经太过庞大,若内部出现问题,再失去圣心,他几乎能预料到自己的下场将会是何等惨烈。

应飞鹰突然明白了天武司的存在已经让太多人戒备,并且……

“臣想请公主指点一二。”这一次应飞鹰没有倨傲,也不再轻看眼前这位月昭公主,他拱手直言道:“依公主之见,天武司当如何自处?”

“应大人糊涂了吗?”姜月昭笑着看向应飞鹰道:“天武司存在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清君侧吗?”

“清君侧。”

不过三个字,却是让应飞鹰心头骤然震颤。

月昭公主是在言说君王身前有心存反叛的逆贼?

应飞鹰神色略微紧绷,眸色深沉再度俯身道:“还请公主明示。”

“本公主以为自太子遇刺一案,应大人应该有所察觉才是。”姜月昭眨了眨眼笑道。

“……”应飞鹰面色微变,有些不太敢往下想了。

“多谢公主提点。”应飞鹰适可而止停住了问话,恭恭敬敬对着姜月昭俯身拜道。

“能为应大人分忧,本公主甚是欢喜,有大人侍奉君侧,本公主才能如此安稳度日,该是本公主多谢应大人才是。”姜月昭展颜一笑,神态自然大方。

应飞鹰低头称不敢,旁边邬图看着这一来一往的两人完全插不上嘴。

憋了一肚子的话也没来得及说,终于等到二人住口了,邬图这才缓了口气道:“公主殿下,草民此来还有件事要向公主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