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姜月昭微微抿唇应下了,侧身说道:“既是如此,我们也下山吧。”
姜月昭去求了几个平安符,思索着下次进宫的时候把这平安符带去给父皇母后还有太子哥哥,转而让戈夜去拜别了归安寺的方丈大师,便也下山回城了。
姜月昭也是在下山后才知,山下出了件大事,广川王遇刺身亡的消息。
山下围了不少侍卫,就连京城巡防营都出动了,所有下山的人都被卡在出口接受排查,自然也引来了诸多不满和议论。
“真是罪有应得啊……”
“死的好,若不是死了,又要娶新王妃了。”
“老不死的东西,真是老天开眼了。”
“……”
细细碎碎的议论声传来,无一不是叫好的。
广川王已是年过半百,是先祖皇帝之时册封的藩王,只是这些孙辈不争气代代出纨绔,将偌大一个家业挥霍成了个空壳子,与皇室也并无情谊在身。
姜月昭记得前世她在温府也曾听闻这个消息,也如所有人一样说了句活该。
她如困兽一般居于温府,对这件事的始末知道的并不深刻。
巡防营指挥使,项承平腰挎大刀在抓着人询问有没有看到一个身穿黑衣,身负刀伤的男子,有比划了两下大概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