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方丈已是老态龙钟,静坐蒲团之上手中握着念珠带着几分回忆道:“佛子心系天下苍生,远足而行天下,施善布恩,实乃我佛门之幸。”

在所有的僧人看来,姜和裕本就该是佛门之人,甚至尊敬的称之为佛子。

老和尚说,佛子本该是佛祖的孩子,却不知为何投身于帝王家。

又说一切自有天定。

那些生涩的佛经言语姜月昭无法完整解读,老方丈年事已高言语亦是有些错乱,时不时诵念经文似是有着对世间万般感叹。

姜月昭从禅房出来都觉得思绪愈发混乱了,唯一能了解到的就是二皇兄如今佛号和裕,就是用的自己的名字,只是舍弃了姓氏,自从在归安寺剃度之后,就远行离京了。

多年来从未归京,毫无消息。

“二皇兄剃度那一日,母后带着我来观礼。”姜月昭认真思索着,因为父皇为此气怒,母后不敢明目张胆的来,是暗中隐瞒到来的。

“我记得,那时的我就躲在那个柱子后,晨曦的光洒下,从窗户照耀在二皇兄的身上,宛若佛光照临……”姜月昭伸手指着殿中柱子低声说道。

二皇兄的面容她早已记不清了,却永远记得那一幕。

发丝散落满地,像是抛去了前尘,二皇兄那安心的神态,与大殿上端坐的佛像神态一模一样。

姜月昭似乎也是从那一刻起,再也不责怪二皇兄舍弃父皇母后,舍弃他们归于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