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飞鹰早有特权,出入宫门从来不会有任何阻挠,甚至事急从权可纵马入宫,那守卫宫门的侍卫只要得见那身着天武司服饰的人,皆是自觉让开道路任其通行。
天武司办案有死无伤,所涉及之事从来都是人命官司,要么便是朝中重臣。
这么多年来天武司不知受了多少诟病,却从没有人敢对天武司做什么。
只因为这是皇上特许,是圣意。
应飞鹰一路畅行无阻进了宣明殿,这金碧辉煌的殿宇他早已经不知来来去去多少次,垂首躬身掀袍而跪:“臣参见皇上。”
“案子有消息了?”元武帝对应飞鹰的出现也没什么意外,放下手中朱笔沉声问道。
“就目前掌握证据而言,只能定性为谋财害命之举。”应飞鹰低眉恭声说道。
“只能?”元武帝显然抓住了应飞鹰话语之中的漏洞,眉眼含着几分威严,看着他说道:“你还有什么发现?”
应飞鹰张了张口,他本欲说出自己针对此事的猜测,四皇子嫌疑极大,或许涉及储君争位之嫌,但是就在他想要开口的时候,冷不丁想到了月昭公主所言的话语,突然有种强烈的危机感。
他拧眉看向高坐龙椅的元武帝,昔日威武的帝王已在日渐年老,曾经那为了稳固帝位,整顿朝纲满眼皆是热血的帝王如今眉眼幽深,已不再是他可轻易揣度之人。
“应飞鹰,在朕的面前你还有何不可说?”元武帝未能第一时间听到应飞鹰的回答略有不满,那满含帝王威压的姿态,似乎可以轻易左右他的命运。
“臣不敢。”应飞鹰顿时低头,他轻而易举窥视到了元武帝的不满,还有那眸中深藏的警惕和猜忌。
“太子殿下遇刺一案疑点颇多,恐背后之人早有预谋,或许太子殿下得罪过什么仇家也未尝不可。”应飞鹰半句不提四皇子,更未曾谈及储君争位。
“荒唐!”元武帝闻言顿时皱眉怒道:“太子久居宫中,从何处结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