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昭注视着眼前这位瘦弱的青年男子,许是救握画笔,他的手指并不干净,甚至指甲缝里还有脏污的痕迹,衣衫破旧神态拘谨,那双眼却清澈真诚,似乎有着自己要去行走的方向。

以如此姿态,竟敢大言不惭入公主府,为公主画像。

若是寻常人听他之言,必定要笑其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皇室公主的画像,岂能流入酒楼,受旁人评断议论。”姜月昭眉眼微动,看着邬图笑了笑,继而抬手缓缓摘下面上轻纱。

“我虽不及公主倾城之貌,却也愿意助先生扬名立万,先生可愿试试?”

“……”

邬图睁圆眼,错愕万分看着那坐在桌边的女子,面纱顺着她脸颊滑落,那张绝世的容颜毫无遮掩展露出来,凤眸含笑柳眉弯弯,美人轻倚桌案的慵懒姿态,如此激烈冲击着他的视觉。

早在第一眼对上姜月昭的眼,他便能大概勾勒出她美人之貌。

却未想到,得见真容会是如此惊人之貌。

邬图张了张口,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匆忙起身去翻自己的背篓书箱,已是迫不及待要为她作画。

“姑娘无需做什么,就这样!”邬图甚至连椅子都不坐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架起画板展开粗粝的画纸便开始聚精会神的描绘起来。

“公……姑娘?”云暮略有些游移不定,看向姜月昭,公主之貌岂能被那般宣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