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俞平婉神色略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垂眸小声说道:“他就是长信公嫡长孙,越正濯越大将军。”

“竟是那位越将军?”裴莹莹满脸赞叹似的说了一声:“难怪身手如此矫健,他今日定也来给我祖母贺寿了吧?”

“刚刚我在石桥边见到他了,原想当面致谢,不想他去了观鱼台见月昭公主。”

裴莹莹听了这话亦是吃了一惊,转而想了想近日来关于月昭公主的诸多议论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她看向俞平婉说道:“也不稀奇,越将军与月昭公主自幼相识,前几日月昭公主受温府欺辱,还是越将军带人围的温府将公主送入宫的。”

裴莹莹略有几分好奇似的说道:“我倒是挺想见见这位月昭公主的,能如此果决不顾世俗眼光休夫退婚,实乃我辈楷模啊!”

俞平婉哭笑不得的瞪了她一眼道:“你再这么胡说八道,小心被忠义侯夫人责骂。”

“我才不怕!”裴莹莹哈哈笑着,重新拉着俞平婉的手说道:“宴会还未结束,越将军定还在我府上,一会儿见着了再去道谢不迟,咱们先去见我母亲!”

“你慢些……”俞平婉笑着跟在她身后朝着正厅而去。

观鱼台内。

姜月昭手中端着鱼食随意倚着凭栏在往池中撒饵,瞧着那些奋力争抢鱼食的鱼儿弯了弯唇,略有逗弄之心扬手将饵料撒得更远一些,旁边越正濯垂眸看着,在见着她手中饵料没了,极为自然伸手递上一份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