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不慎混淆!”

元武帝气的抬手拿起桌上茶盏,冲着温修奕就砸了过去,那瓷碗砸在温修奕头上,他不敢有半点躲闪之意。

温母吓的惊叫一声,连滚带爬跪去了温修奕身边磕头道:“皇上饶命!都是老妇糊涂了,不关我儿的事啊!”

元武帝咬牙切齿,伸手抽过桌案上的供词接着往下看去,越看脸色越是难看,最后几乎是气的一脚踹在了桌案上,暴躁无比的起身说道:“朱相国,赵御史!你们给朕好好瞧瞧!”

“休夫!休!”元武帝气的咬牙切齿,气都有些不顺了。

“皇上,这……”朱相国和赵御史今日前来原是打定主意劝说一二的,原以为就是些小打小闹罢了。

结果没想到这一桩桩一件件,简直是反复在打皇上的脸啊!

朱相国看了看温修奕,继而指着这供词道:“温大人口口声声言说不知柳氏有孕,这药堂却在一月前便有安胎药购置的方子,温大人作何解释?”

温修奕尚未说话,旁边温母便连忙说道:“我儿确实不知,是老妇隐瞒下了此事,千错万错都是老妇的错!”

“娘!你怎么……”温修奕一脸痛惜又错愕似的看向温母道:“您怎么如此糊涂!”

“皇上!老妇自知罪不可赦,但是奕儿对公主是一片真心啊!”温母拿手背抹眼泪哭道:“老妇任凭皇上处置,希望公主能与奕儿重修于好,公主要老妇怎么都可以!”

姜月昭听着这话笑了,她抬眸看向秦元明道:“秦大人,按靖国律法,欺君之罪该当如何?”

“回公主话,当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