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似乎也只能管束阮昭芸这件事。
自阮昭芸管事以来,她对家中奴仆都宽厚,要求他们各司其职,一些藉着办内外务的机会拿些小礼物或小钱的事,她倒也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刻意提出来,装装样子的赞美起阮昭芸,“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能这样的沉稳。”
“这是我娘家母亲教的,她说,管一个家不容易,那些奴仆拿点小利,做事更认真,当家的也能博得好名声,而不是一味将奴仆在死里打,博了苛刻残暴之名,那名声既定,可是万金都换不回的。”
冯蓉看着笑意盈盈的媳妇,心里总有一些说不上来的不安,她好像很懂自己,知道自己怎么思考、会做什么事,也知道怎么应付。
此外,阮昭芸比她还更会做人。
今天邀来辅国公府的世子夫人,过两日是杜尚书的二媳妇,宁王妃,叶大将军的大夫人、二夫人,再不就是学士府的长孙嫡媳,穆王府的三夫人,三皇子妃……请来的一个比一个尊贵。
而那些人会来,不仅是阮昭芸妻凭夫贵,更是她娘家背景够硬,两者加诸在她身上,她成了香脖饽,个个都想巴结讨好,也因此,她们每每见到冯蓉,便是一迳的赞美,说她有个让人羡慕的贤慧好媳妇。
另外,阮昭芸跟府中几位姨娘也相当熟悉,双方有来有在,相处融洽。
冯蓉极为不安啊,感觉人心与主母的权势正已一点一滴的往外流去。
一想到此,她忍不住开口,“芸儿,那些夫人其实不必相邀进府茶叙,这次数一多,花费可不少。”
阮昭芸微彻一笑,“母亲忘了?这是您曾教芸儿的,为了夫i家,要与各尊贵之家打点好关系,日后真有需要,也不怕没人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