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琳偷偷瞟向桌底下,就见侄女轻掐某人的手背,但某人转个手腕,就来个十指交缠,握得紧紧的。
阮昭芸粉脸涨红,悄悄瞪了他一眼,从下聘后,他就老在她家跑,三不五的还来蹭个饭,隔天就派人送个礼,晚上又出现,她家人也不好意思赶人,就这么让他来去自如,“明天别又来蹭饭了。”
“我可是准半子,爹娘很喜欢我过来的,琳姑姑也是。”他笑回。
阮昭芸尴尬的看着低头猛笑的琳姑姑一眼,再瞪他一眼。“现在就喊爹娘了,子宸哥哥脸皮会不会太厚?”
“你家人就喜欢我,吃味了?还有别喊‘哥哥’,该试着喊‘夫君’了。”
她粉脸一红。“什么夫君?秦大将军天天过来的行为也太过了,这与吃味无关“怎会太过?”他在桌下与之交握的手先放松又交缠,“本将军可是派了媒人上门,也下了聘,只要有眼色的就知道该闪得远远的,可偏偏就有人还在做垂死挣扎,我当然要三不五时的过来镇镇场面。
此话一出,三人都静默下来。
阮芷琳都想叹气了,江维仁就像打不死的蟑螂,一再上门,请求他们对这桩婚事三思再三思,还说什么他不是为了自己,只是担心阮昭芸嫁入威宁侯府后的处境,甚至还私下请来一名曾经治疗过秦子贤的老大夫,说明秦子贤在性格上已经扭曲,不似以往的斯文有礼。
真实不管秦子贤性格如何,他也喜欢阮昭芸是全京百姓都知道的事,这也是一开始,阮京亚和詹氏在选婿时就将秦子宸剔除的主因。